阿转废话一箩筐

【Dr.TEN中心】十五人与科学家 幻夜观剧前,以原作为基础的Dr.TEN相关脑洞妄想,是妄想 OOC,人物性格/语调迷走 本来想在中之人生日那天发的但是这样的自我满足脑洞暴走实在没有勇气混在生贺里面…… 喜欢tenten!!!期待正剧tenten大活跃!!! Act 1:入职面试 “那么,请您简单地说说选择我社的原因吧。” “如您所知,世界重组后的这个国家,军队武器从明面上消失,非民用科技的研发也受到了限制…作为一个仍对世界满怀探求心的科研从业者,这份停滞实在是让我焦躁呢…所以我想加入公安五系,我主攻的信科和生物也是科学搜查班近年来的研究重点吧?” 头发花白的面试官停下笔,笑意向眼角堆积使皱纹更深了几分。他捻了捻蓄得很好的羊角胡,饶有兴致地打量起面前这个年轻的科学家。 “虽然之前也有主动来接触我们的…但提交简历走应聘流程的新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年轻的科学家笑笑,“我也确实只是个寻求合适工作环境的求职者罢了。借着您还是地面上的‘如月社长’的这个契机…唐突打扰了,一岛系长。” 面试官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眯了眯,颇显老态的瞳孔中的眼光却异常锐利起来。 “……你想得到什么?” “我只是想要更多的研究自由和更稳固的支持。这些在战争消失的地面上得不到的东西,也许沉入“奈落”就能得到了吧。” “……入职后的体验如果不合你心意,可是没有‘跳槽’这个选项的哦,豪德寺天心先生。……你被录用了。” Act 2:10 “真是令人意外,代号的编排竟然可以自己决定。管理相当人性化呢。” “是吗?也有人对于必须从数字中选颇有微词呢。” “…我能提个问题吗?个位数看起来相当热门…但为什么编号是从3开始的?” “啊啊这个问题……大概是因为那两位五系元老的名字吧,一岛晴海,神北龙二,接着就是科学搜查班的创建人——” “——你要是想叫1和2的话我也无所谓。” “啊…新人君,这位就是Dr.THREE。” “哈哈,失礼了。我只是一时好奇…” “想叫什么都随你。1也好2也好0也无所谓,我可没工夫计较这些。” “是呀…那就,选10好了,和我名字里的某一个字发音也一样呢…二进制基本算符的组合,没被人用掉还真是幸运啊。10转换成十进制的话是…哈哈,这样一来,1,2,0居然都用上了呢。” “…………那还真是祝贺你得了个好名字。Dr.TEN。” Act 3:控制实验条件 “Doctor……这是我最后的委托……请在完成我的思考模式和死灵术士的融合后,把我和护的经历与记忆输入——” “白崎君,似乎得救了!” “立刻派人去现场接应!…” 无视了主控室另一端的聒噪,男人抬眼看了看荧屏。还没有达到100%。 【抱歉啊,悠里くん。】 【这份数据,还是留到下一个实验阶段吧。】 他无声地按下回车。代表传输进度的方块突然停止延展,而后迅速地倒退起来。进度归0时,警报响起了。在众人惊惶的眼神里他用平和的声音开口: “死灵术师拒绝了这份数据…” “悠里淮斗,被死灵术师吞噬了。” Act 4:测试 是因为温度?弦的松紧?自己突然开窍?前一天刚做了琴的保养?……冬季平凡无奇地的某个午后,加々美いつき一如既往去小巷练琴,异常顺利地拉出了他从未完成的复杂曲调。 …然而第二天他就做不到了。无论怎么试图复现,前一日的记忆和手感都过于暧昧,只有今日自己拉出的蹩脚音符真实得令人困惑。 “很顺利哦。昨天试着搭载了稍微复杂的程序……嗯,现在已经删掉了。您的侄子似乎因此相当苦恼呢。” Act 5:答疑 “您好。能告诉我今天要做什么吗?” “今天你将会使用VR系统进行协调性锻炼和知识学习,晚间会进行测试。目的是为了观察短时间虚拟学习的成果和你大脑的活跃程度。” “…谢谢您的告知。您是第一个为我答疑的人。” “您好。能告诉我今天要做什么吗?” “今天我会使用██、██、███三种药剂先后注射到你的静脉中,观察五小时的反应。中途你可能会出现█████████的症状,希望你能尽可能保持意识,多使用语言向我们描述你的感受。” “…谢谢您的告知。” “您好。能告诉我今天要做什么吗?” “今天要进行的是适配性试验。在注射麻药后你会陷入意识昏迷,我们会█████,再使用█████的素材进行███。意识恢复后将进行一系列简单的疗效测试。” “…谢谢您的告知。” “…您好。能告诉我今天要做什么吗?” “今天是一岛晴海██号克隆体的实验最终日,刚才进行的是身体数据和记忆的最终备份。这些资料将会用于新一号克隆体的激活。接下来你将在这里进入处理程序。” “………我为你们,提供了重要的数据是吗?” “诚实地说,没有。…你的情况和以往的其他个体都很相似,并不是多有意义的资料。科学的进步难免会遭遇失败和僵局嘛。” “…………………………” “难得你没有道谢呢。” 他关闭了密闭舱的门。 片刻的沉默后传出的是凄厉的悲鸣和敲击的钝响,但对于沉重的舱体来说不过也只是微微的几下震颤罢了。半分钟后挣扎也重归寂静。 “意外的反应。这可以作为你与前██号存在差异的佐证了。” Act 6:知晓真相之人 “…Doctor!?” 身后传来发颤的声音。Dr.TEN停下录入的手,调转了旋转椅的方向看过去。 “百濑君。” “为什么要把真相告诉那孩子?” “你觉得他没有知道的权利吗?” “……知晓一切真相并不意味着幸福。” “是吗,也许对于这一点,百濑你确实有深刻的体会吧。 “……!” “抱歉,冒犯了…只是,作为研究者,我对那孩子的求知欲更能产生同感…一无所知难道不是更痛苦吗?” Act 7:临别赠礼 对云井莲的拷问陷入了僵局。加々美いつき强烈要求使用更强力的药剂,这也正是Dr.TEN如今正在冷库里进行挑选的原因。 片刻后他拿出贴着红签的瓶子,取出新的针筒吸取备用。这些工序都完成后他将东西放在一边,从柜子深处取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小瓶。 拿着新制的注射器他拐进了奈落深处的房间。这里只能听到微弱的呼吸和仪器均匀的嘀嘀作响。他打量了眼沉睡的男人,把他的手臂从被子下拿出来。 “我大概要离开这里了。最后送你件礼物吧…是能绕过不愿让你醒来面对真相的人们,回到这世界的快速通行证。” 他缓缓地把药剂打入男人手臂上清晰可见的血管。 “希望你不会被五年份的空白压垮。” 呼吸和仪器的声音开始出现节奏的细微变化。 “欢迎回来。” Act 8:科学家与艺术家 手术刀快速地分割开皮肤,肌肉,黏膜,残留在血管里的血液顺着切割的纹理溢出,染红了操刀者白色的医用手套。 “我不太理解——” 他用镊子翻找起来,很快触到了异质的微小物体。他夹起那块芯片在无影灯下眯着眼观察了几秒,便开始进行冲洗和烘干。 “我不太理解这么做的意义。” “也是,科学家与艺术家往往没法相互理解……我们眼中的世界太不一样了。” 他停下了自言自语,看着从芯片导出的密文——以乐谱形式写成的密文。简单地操作后年轻的科学家苦笑起来,转头看向手术台上那张苍白没有血色的侧脸。 “说到底,你想留下的到底是文件的内容,还是这条密码呢?” 他当然不会期待尸体的回答,很快又把目光转回屏幕,以惊人的手速编写出了新的程序开始了导入。 “放心吧,我并没有篡改任何东西…我只是在密码前设置了权限限制和一个逻辑学炸弹,这样他们就无法绕过那个密码查看文件的内容……这也是你的愿望对吧?” “科学家想要解读来自世界的讯息,而艺术家则是想向世界发出自己的声音…” “虽然还是无法理解…但这是作为一个科学家为艺术家最后的…呼喊?能提供的唯一帮助了。能传达给你想传达的人就太好了。” Act 9:叙旧 園くん——你似乎不喜欢我用这个称呼叫你?那么讨厌自己的本名吗?说起来北方的制度还真是严苛啊,一旦有了代号本名就像被抹消了一样,教堂在这方面还真是温情。 哈哈,你知道我的真名啊,要是不觉得拗口,就那么叫也可以。实话说我好羡慕你啊,姓和代号都那么简洁,连外号也是,ユキ……哈哈,别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我啊,安心,你的资料里没有记载这种事情,我是从我照顾了很多年的病人口中听到的,一个从五年前开始昏睡的病人,精神波动时常常脱口而出的名字—— 抱歉,我说太多了,远离故土就忍不住会想和同乡谈谈共通的回忆啊,有机会再聊吧,ユラン。 Act 10:Вы жертвою пали* “Вы…… пали в борьбе роковой……вы отдали все…… чтомогли за него……За жизнь……честь…и свободу……” 在引擎和浪花声中,云井莲听到几步外的Dr.TEN断断续续地用北方的语言哼着什么歌,曲调和歌词都很有多年前那个赤色的超级大国还存在的时代风味。他俩很少有关于死灵术士计划以外的谈话,在一切尘埃落定的现在,云井莲倒是产生了和这个散发着不可思议气质的年轻人闲聊几句的兴趣。 “是那个时代的曲子?真稀奇啊,你这样的科学家会接触这么古旧的东西。” “抱歉,你听到了吗?……确实是相当有历史的曲子了。” “是关于革命的曲子吗?” “是的。似乎很受革命者青睐。以至于在那个大国最伟大的领袖葬礼当天,举国上下都在播放这首曲子,来表达……” “方位2-3-5,发现高速目标来袭!肉眼确认,是直升飞机!!” “?!怎么回事?雷达失灵了吗?” 半梳着马尾的男人脸色变了,抛下Dr.TEN快步向指挥室走去。话题中止。年轻的科学家目送那个身影离去,转头看向船下翻滚着白沫的浪花。 “——来表达对死去的革命同志的哀悼。” “Враги-палачи уж давно изрекли……И шли вы, гремякандалами……” *《你们已英勇牺牲》前苏联著名的革命歌曲。 第一段直译:你是致命斗争的(牺牲者)/(怀着对人民无私的爱)/为了它你献出了一切/为了它的(生命)荣誉与自由 。括号的部分没有被唱出来。 最后一段直译:敌人的刽子手对你们判死刑/你前行着,脚镣嘎嘎作响 Act 11:焦躁 焦躁。 面对那个想象力不足的男人,Dr.TEN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躁。 明面的援助,暗中提供的线索,他已经以尽可能多的途径向那个男人暗示了。但那个男人只是固执地在错误的区域,沿着错误的方向,抱着错误的希望寻找着。 ——在地面上,在生者的国度里。 这样的误解也许是因为,自己想引导他找到的是“真相”,而白崎护想找到的是“悠里淮斗的行踪”吧。 焦躁。焦躁。焦躁。 信任。羁绊。依存心。感情丰富所带来的局限和愚昧,只是让人徒生焦躁。 “——你似乎没什么兴趣啊。白崎くん,满脑只想着悠里淮斗君的事情。” 焦躁。 Act 12: 意料之中 “感谢你,Souk。” Dr.TEN满意地看着卡车里被拘束起来的旧式Specter。有些个体已经静止不动,有些仍时不时诡异地颤抖起来。相似的是他都们有某处关节或是肢干夸张地翻向违反正常结构的方向,显然是被巨大的外力强行扭转了。 “还你人情而已。”Souk站在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把手上的关节按得咯吱作响。“不然谁要揽这种麻烦事。” “辛苦。不过Souk真是相当可靠啊,在任务中还有余裕按我的要求找来这些珍贵的尸体,再次感谢你为科学事业提供的援助……” “哼。话倒是说得很漂亮啊解剖狂。” “哈哈,解剖狂什么的…” “那,下次要什么样的尸体?” “是呀,近期似乎没什么需要了…不过有一具暂时难以入手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定个长期约定。” “……什么?” “如果你的搭档在任务中死去,请务必将他的尸体带还回来交给我——” “……” Souk皱着眉头,目光凶恶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扭断面前人的脖子。年轻的科学家低头笑了笑,无视尖锐的眼神接着说了下去。“嘛,不过不用我说你也会这么做的吧……” “不会给你的。”Souk从牙缝里挤出简洁的几个字。 “不会让那家伙死了的。” Act 13: 意料之外 意识混沌中他感到耳垂被轻微地拉扯,Salyut睁开眼,看到深邃的瞳孔里自己的倒影——Dr.TEN正弯着身子,用指尖摩挲着他的耳环打量着,在诡异的亲昵距离里,科学家颇有兴趣的笑容也一览无遗。 “失礼了,弄醒你了吗?” “这是干什么,你的隐藏癖好?”Salyut冷冷地开口,却没有挣扎和阻止的意思。 “哈哈,夸张了…只是个人的一点好奇心罢了。”见Salyut没有阻止,Dr.TEN手上的动作也继续进行了下去。他轻轻地转动金属的小圆环,开始观察藏在耳朵内侧的部分。 “…科学家先生,对这种粗糙的饰品?” “别这么说嘛,这不是你父亲的遗物吗?” “……” “有这样的传闻啦。”Dr.TEN终于松开了因自己的体温变得温暖的金属耳环。“是我中意的款式,我很感兴趣。” 传闻的后半段,是拿这个开玩笑的间谍候补生的手骨被踩碎了——他起身微笑着看着Salyut的脸,那双同样令他颇感兴趣的深邃瞳孔直直地迎上他的视线,开口依然是波澜不惊的声音: “中意的话就送你了。” “哦呀?”科学家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惊讶表情,“真是令我意外的反应。” “让你这么感兴趣的东西,我也不是很想要了。”Salyut伸手把耳环摘下,丢在Dr.TEN张开的手掌里。 “这可真是……” Dr.TEN不可思议地笑起来,突然又背过身去在实验台翻找起什么。“找到了。”酒精喷灯工作的声音短暂地响起,接着他捏着什么凑近了自己的右耳。 “嘿。”伴随着像订书机一样的脆响。再度转过身来时,科学家的右耳边多了一抹银色的光。他眯起眼看着Salyut没有表情的脸,用愉快地声音说道: “我会妥善保管的。” Act 14: 第二个关键词 “有贺涼。” “有贺涼,太万头岛出身,原隶属于暗杀组织第三黑暗,年幼时被组织的首领捡到并被精心培养,被称为是‘第三黑暗创立以来的天才暗杀者’……” “除了在日本国内的暗杀事件中活跃以外,也有过在海外的佣兵经验…” “9年前杀害了第三黑暗的首领,在摧毁组织后的逃亡过程中被一岛系长收容……” “真有意思啊,往往在注射药剂一分钟后就会进入昏睡状态的你……没关系,如果你不愿意开口的话,这次就都由我这边来说吧。” “有贺涼,自己提交的关于第三黑暗原暗杀者经历的陈述报告——” “有贺涼在逃亡过程中脑部受到重击,受此影响似乎有程度不明的记忆丧失,对此奈落采取的对应方案是——” “有贺涼,在耐药训练时提到的某个不明姓名——” “有贺涼的第一任弥赛亚,间宮星廉,其二人——” “有贺涼,在世界重组的纪念式典上放弃了暗杀小提琴表演者间宮星廉的原因——” “有贺涼,量子猫事件,亲手处决间宮星廉后的心理状态评估——” “有贺涼的第二任弥赛亚,加々美いつき——” “有贺涼的记忆恢复状况——” “真让人感兴趣……这次的药剂和之前的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这个心率,出汗量,脑波,比对‘间宮报告书’那个词的反应要更……你似乎在下意识地保持清醒,是在意我没有说完的后续部分吗?……有贺涼。你想知道关于他的事情?他是你的什么人?” “信任的人?仇恨的人?他背叛了你?还是说……忘了你?”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折磨我了,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Act 15: The only corpse I can never dissect Dr.SEVEN从没见过那样的Dr.TEN。 “你还好吗。” 年轻的科学家还在调整呼吸,“谢谢。”他接过Dr.SEVEN递出的毛巾,将额头和鬓角的汗珠一点点擦去。 “严重心律不齐影响到呼吸了,出汗量也很不正常。需要做个检查吗?” “不必了…只是,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东西…”他从座椅上起身,动作因为VR体验的疲劳而略显迟钝,瞳孔中却流露出异样的兴奋情绪。他将双手伸到面前,缓慢地握拳又张开,唇边满是笑意:“虽然基于现有数据的模拟器…在构建没有真实经历参考的场景时会有破绽…但是,在未知状态下进入场景的至少头10秒……不对,5秒左右?……真实感和临场感都是非常出色的……”话语间他的食指和拇指从下巴顺着脖颈划过,最终意犹未尽似地在胸口停下了动作。 “前辈,感谢你邀请我来进行测试…真的是,非常珍贵的,在现实中不可能会有的体验…” ——Wandering的快感报酬体系,会直观地反映参与者的内心深处的欲望。 目送年轻的同事离开,Dr.SEVEN再次看向屏幕上的记录数据,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真不想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2018-11-27 热度(6) 评论(5)
雏森+百濑+小暮的快乐夜晚 沙雕文!虫出没!人物崩坏! 10月10日是洵洵之日!(じゅんじゅん=1010)也是千寿之日!(せんじゅ=1010)总之是我cp日!要庆祝! ooc真开心!!玩中之人梗真开心! ===================== 一天的工作终于结束。踏进自己房间的百濑多多良外套也不脱就马上躺倒在床。担起系长代理的职责后,自己才真正体会到一岛晴海同时作为对内领导人和对外代表人的辛苦。那位原系长自卸任后更是乐得清闲,把原本就不爱做的公文繁杂工作全推给了百濑。从早晨开始就连轴转地批复文件提交申请公务联系,居然比实地任务和模拟训练还累……百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好想立刻睡下啊,制服的不适感让他不愉快地扭了扭身子,至少先洗个澡换套睡衣—— “嗡——嗡——” 一侧口袋的平板终端突然震动起来,百濑吃了一惊,疲倦的表情恼怒起来,想要伸手去拿的时候却突然滞住了动作。这个频率和间隔…… 放任震动几秒后他突然从床上弹起来。太久没被使用而被遗忘的东西从记忆的深处浮现出来。不会错的,这是专属于他们四人的紧急联络方式。 会费心使用这个联系自己的人……百濑心口一揪,他想到了一个名字,却对那个已是不同阵营的人在此时联系自己的意图毫无头绪。 他解锁了平板,冻结的主面板和强制展开的界面是再熟悉不过的手法,随着屏幕点亮浮现的数字符号逐渐成篇,自五年前就再也没收到过的也没发出过的暗号排列,大脑却像从未生疏似的自然解读起来。 百濑的额头泌出细小的汗珠,眼前的场景和心脏加速的感觉似乎在何时体验过。他摇头甩开不愿想起的回忆,开口试着将暗号组成词句。 “快、来、我……” 系长代理节奏急促的脚步声回荡在整个教堂,每一步都踏得过分用力,凌乱的声音逐渐逼近了一个位置。接着是房门被踹开的巨响。 “雏森你是有病吗???啊??” 快 来 我 房 间 啾 过分无聊的内容和恶意卖萌的句尾。会费心使用只有四人知晓的暗号联系自己的人——刚才还紧绷的神经虚无地脱力,百濑觉得自己要气疯了。 这神经病不会用公共频道吗??叫我来房间用得着弄加密流联系我吗???? “哟!百濑你来啦。”雏森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愉快且欠扁的笑容。那个令人莫名其妙的彷佛在说“我知道你可以的”的欣慰语气让百濑更恼火了,他捏紧了手里的拖鞋,强忍着想丢到那张白瞎了的帅脸上的欲望。 “少废话!叫我来干嘛!” “啊是这样。”雏森挠了挠头,只穿着单衣没了大衣的衣兜,无处可放的双手硬是塞进了狭窄了好几圈的裤兜。“刚才我在房间里看到一只……大概是蟑螂吧……等一下等一下别打我先听我说完!!你也知道的吧一岛那家伙最怕蟑螂了,上次还半夜拉警报把大伙儿折腾起来就为了追杀一只蟑螂,在事态扩大前解决掉这个麻烦不好吗?……再说了我觉得小暮很可能也…毕竟他和一岛…在他回来前还是搞定那玩意比较好吧?所以才让你也来帮帮忙……” “………………那你能先从床上下来吗??” …是的,从进房间的那一刻映入百濑眼帘的就是站在床上缩手缩脚的雏森千寿。百濑回想起那次半夜教堂集体灭蟑比谁叫得都凄厉的那个人,现在还站在床上尴尬地挠着他那一头卷毛。 “……体谅一下。” “不能。” “哎呀真的………” “你不下来我就走了。” “别别别百濑酱我们同窗多年情谊这么深你怎么忍心……” “我走了。” “等下等下等下百濑百濑就算不是为了我为了小暮你也不能就这么走了啊!!你可以不管我但是你不能不管小暮啊?!” “……你才是小暮君的弥赛亚好吧?!” “这和那两码事…人都是有擅长的和不擅长的…” “那你最擅长的事就是气我!!这点破事还用暗号发总有一天我要被你吓死!!!你就一辈子站在床上等着蟑螂爬上去找你算了!! “?!会爬上来吗?…百濑酱救我!!” “………我的意思是你站床上也没用!总之你先给我滚下来!!” 意识到拉锯战无意义的雏森痛苦地扭曲了脸,嘴里嘟囔着“那我下来你就帮我找找…”战战兢兢地伸脚去够被甩得略有些距离的拖鞋。 百濑皱着眉看着他站好,才把视线移往地上开始搜索,“然后呢,你刚才看到蟑螂往哪去了——” 啊喔。百濑看到有什么黑色的东西从雏森白皙的脚背上迅速地爬过。凝固的空气中他抬头看向雏森的脸。 人的五官,居然真的可以组成一个“死”字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吵死了你闭嘴!爬哪去了你看到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刚才啊啊啊啊啊啊啊——” “行了先闭嘴!……啊在那里往门口爬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那啊啊啊啊啊百濑快点啊啊啊——” 房门突然开了。小暮没有表情的脸出现在那里,稍微有点困惑地看着房间里的两人。高速移动的黑色生物像是察觉到房门大开一般向那里爬去,几秒内便迫近了小暮。 “!!!小暮君危险!” “小暮快躲开!” 啪唧。 从抬脚到命中目标间几乎没有间隔。小暮在原地踩住了一连串事件的罪魁祸首,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再次凝固的空气里,房间里头的两人盯着小暮发愣,而小暮只是观察着从鞋底露出的长触角,脚加大了力度用劲碾了碾。不可思议的断裂和破碎声清晰地传到了众人的耳中。 “……” “…………” 小暮抬脚看了看那具已经扁平的——此时雏森瞬间别开了头——小暮扶了扶眼镜:“是蟑螂啊。” “嗯………” “小暮君……你不怕吗……” “不怕啊。” “……” “…………” 小暮伸手够到了柜子上的纸巾盒,蹲下身子开始清理地面和鞋底。雏森和百濑只是看着那个过于冷静的身影,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百濑斜眼看了看雏森。那张陷入虚无的脸上似乎又浮现了新的文字。 ……这回好像是“耻”。 加油吧,雏森。 他拍了拍同期的后背,才发觉那里已经被冷汗浸得有点湿…自己的鼓励有没有传达到百濑也不清楚,但雏森的表情似乎,更虚无了几分…… neta 1.一岛讨厌蟑螂半夜拉警报叫候补生起来打蟑螂是高殿老师认证的官设…… 2.之前真一崚行生放有人问他俩小暮御池看到蟑螂会是什么反应,真一就是这样 冷静.jpg………顺便崚行的御池也只是普通的嫌弃脸“这是什么好恶心”… 3.sbyq怕虫。最怕蜜蜂。 *当晚后来的故事⬇️ “小暮。” “?” “你是…独一无二的…谁也不像。小暮就是小暮。”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有感而发罢了。” “……谢谢。” “…没什么好谢的。” “对了,关于刚才的蟑螂。” “!?…” “我刚才检查了一下,房间里应该没有什么招蟑螂的东西。而且那个大小似乎也不是日本本土的蟑螂。” “不是日本本土的…” “我之前似乎在奈落里有见过,实验用的美洲大蠊。是过去Dr.10从他老家带来的品种。那种体型大概是和冲绳的气候和环境有关…” “…美洲大蠊……” “嗯。似乎还会飞。” “…会飞……………” “?那个,雏森さん,表情死掉了……” 2018-10-10 热度(13) 评论(3)
唉我为啥那么喜欢カブ吉太太呢就是因为她的雏森写得实在是太苏太温柔了 符合我对原作森的理解(+脑补)就比如说她那本yukihinajun里,雏森的假死任务玩脱了(本来是要假装坠崖结果真的被人狙击掉下去了),她是这么写雏森最后的念头的⬇️ 小暮啊。我要是死了,你会露出什么表情呢。若是像你了结敌人时那样怒目圆睁的修罗面孔,我可不太乐意。虽然不会告诉你吧,其实我很早就对一件事暗下决心了。我死的时候,最后映入眼帘的事物如果能是你的笑容该多………「ッ、雛森さん!」枪声,还有与之重合的小暮的呼喊。视野瞬间摇晃起来,想要踩上实地的脚却丝毫使不上劲。啊,糟了。这么想着的同时我向后倒去。身体拼命挣扎着想要站稳。没有受伤的另一只脚踏出的瞬间,追击的第二发子弹击中了膝盖。我看见小暮飞奔而来的身影。明明在竭力嘶吼着什么,不知为何声音却无法传到这里。海浪与风太过喧嚣了。直到最后一刻仍挣扎着的我的右手,向着虚空伸去。小暮,离我还很远。来不及了。所以我在最后,抱着些许的期待努力地笑起来。小暮极度扭曲的脸,浸染着恐怖与焦灼,还有一丝惊讶。他拼命地向我伸出手来。从中流露的情感自然是令我欣慰的,但我真正想看到的,是他也能用微笑回应我。哎。也没办法。要怪只能怪我自己这么早就要折在半路。都不过是来不及罢了。要是能让你笑出来的人是我该有多好。让你有了痛苦的回忆,对不起啊。 2018-09-14 热度(4)
【雏暮】疼痛 月咏后 灵感是雏森小暮在照日杜一系列任务中所受的伤都在同一位置(左腹) 寡言但想得很多的小暮 还没有真正成为弥赛亚,有着距离感的两人 自我满OOC 惯例矫情 又臭又长还没有车 我好想上雏暮车 “…我俩好般配啊。” “……您指什么?” “这里。”雏森用指尖轻抚着缠在腹部的绷带,停在靠近左手边略微渗出深色的地方。小暮也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腹——换药后的再包扎尚未完成,相似的深色从同一位置的纱布和绷带下浸染出来。 “不觉得像情侣装吗?” “请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 行吧行吧。搭档用他一贯轻飘飘的声线答应着,光着上身就在医疗室里懒散地东摸西瞧。小暮的眼神也随着他游荡的身影飘来飘去,直至身后的医生发出了包扎完毕的信号,他才回过神来道了声谢。嘴角点缀着痣的男人摆摆手算是回应,拿起平板开始记录什么,边写边朝着雏森慢慢走去。刚才还在四处晃荡的他停在了无菌室前,正通过小窗向里窥视。 “这家伙还要躺到什么时候啊…” “移植手术很成功,再观察五天就能出来了。他可是个很顽强的孩子呢,不像某个能睡的家伙占了这个床位五年。” “那还不是怪一岛那个混蛋…” “是一岛「系长」。” “——痛!!!痛死了桧桓さん你干嘛啊!!” “是Dr.SEVEN。” “痛!!!都说痛了!!” 五秒内Dr.SEVEN第二次将平板的圆角准确地磕在雏森腰上的一点——背面与左腹的伤口相对称的某个地方。如今雏森正弯着身子表情扭曲地捂着后腰,又把手拿到眼前端详,似乎是在确认有没有出血。 ……左腹是那道拜同一柄刀刃所赐的伤口。而相对称的腰上似乎是一处,子弹的贯穿伤。 雏森千寿很少受伤。五年的战线脱离几乎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极有余裕的,随性的战斗方式看似有机可乘,实则非常精明,很少有让敌人得手的机会。 这样的战场好手,为了庇护自己……小暮很快中断了思考,那一连串事件中他应自责的事太多了,循环往复到最后,就连自责的想法本身都显得累赘而无用。 该去思考的是那个贯穿伤——小暮留意过雏森的左腹,与自己相似的锐器伤稍高一些的位置,有一块雏森独有的印记。星芒状的撕裂,火药烧伤的痕迹,小暮知道符合这种特征的射入口对应的类型……枪口直接抵在身体上开火,是接触射击。 …是什么人,在什么情况下,才能近身接触到雏森千寿并以这种方式重创他呢? 如果开口问的话,雏森未必会隐瞒。 “怎么了小暮?一直盯着这边。” “……没什么。” “…那,都弄好了吧?回去?” “好的。” 小暮只知道雏森在第一次潜入任务中负了伤,对具体细节却不甚清楚。那个不寻常的贯穿伤也是他在某次包扎时偶然看到的,雏森并无遮掩的意思,似乎也从未有解释的打算。那伤口似乎只是不痛不痒地开在那里,没有引发的缘故,也没有后续的折磨。 刚才Dr.SEVEN训诫的恶作剧,是小暮第一次有了那伤口确乎与雏森的神经相连的实感。 ……雏森千寿不会轻易将自己的脆弱示人。也许有时在他五年前的旧识面前会流露几分,但在小暮面前,他大多时候都是现在这副轻松的样子——离开医务室后雏森便不再理会腰上的伤口了。小暮尚因为药膏在伤口处的刺激直不起身子,他却如往常一般双手插在衣兜里挺拔地站着,眼神在直升电梯变动的表盘上飘忽。看不太出是个伤患。 疼痛是被隐藏起来了,并不是不存在。 那么雏森经受的疼痛究竟有多少,又是何种体验呢?能类比的,大概也只有自己身上那个所谓“般配”的伤口了…可负伤时的痛感小暮自己也记不清了。隐约留有印象的是敌人想摆脱他钳制时利刃在体内的搅动,不过也仿佛与自身无关一般毫无实感。那时的自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痛觉都被稀释得微乎其微。 相比之下,反而是左腹那几道愈合已有些时日的伤痕,与之相关的混杂着震惊和羞耻的凌烈痛楚,格外清晰地停留在脑海中。就连那扭曲的褶皱形状,尽管已被新鲜的伤口覆盖了绝大部分,却好像仍烙印在那里似的,持续烧灼着自己的神经。 弹孔,还有杖剑的刺痕,造成它们的人是—— 走在前面的雏森突然停住,小暮险些撞到他的后背,勉强才收住脚定了定神。他困惑地抬头,瞬间明白了雏森止步的原因。 一岛晴海。 注意到他们的异状,几米外身着西装的男人脚步只停滞了瞬息,便毫无顾忌地拄着拐杖迎面向他们走来。只要还身处教堂,就不可避免地会与这个男人打照面。但在从电梯出来后这条狭长的走廊中,回避和无视都变得不方便起来。 啧。雏森发出不快的咂舌声,侧过身子算是给那位幕后的系长让道。小暮只是别过头去,但也微微往墙边靠了几分,勉强让出了可容通过的空间。一岛抬眼扫了眼二人,低头像是笑了笑,便不慌不忙地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走吧小暮。” “——伤口,看起来恢复得不错嘛。” 一岛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雏森一惊,本是要立刻离去的脚步也一时滞住。那戏谑音调的源头似乎并没在期待他们的应答,而是继续自顾自说着。 “还请务必好好休养。” “在下次任务中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雏森的瞳孔骤然缩紧,他猛地回头,一岛已经转身离开。 拐杖敲地的声音逐渐远去,雏森盯着一岛逐渐隐没在走廊尽头的身影,慢慢地按下自己因为一岛的话语而急促的呼吸。以玩弄人心为乐的自称弥撒的恶魔……与那个男人的交流总让雏森心生厌恶,如今还多了几分对总是被轻易激怒的自己的懊恼。最后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堵在胸口的烦闷都释放出来。 此时雏森才察觉,从身后传来的远比刚才的自己更急促的呼吸声,丝毫没有平静的趋势,反而愈加不稳。 “小暮……?” 小暮弯着身子,右手紧攥左腹处的衣衫,关节都用力得发白——似乎,并不只是抓着衣衫,有什么从那里渗透出来,把黑色的布料浸染得更深,从他的指缝间沁出,又滴滴答答地落下。 是血。 “……我不是…你的道具…” 雏森的脸色变了。 “先躺下吧。” 小暮沉默地照做。视野终于由地面切换为天花板。他平躺着看着再熟悉不过的自室的漆黑吊顶,漠然地将目光锁在某个虚空点上。与平常一样没有表情的脸,又比平常僵硬得多。 被扯裂的伤口已被重新包扎好,衣服也换成了干净的。看到他俩折返回医务室,Dr.SEVEN竟也没多问什么,取出工具和药品像平时一样进行了处理。若不是再度踏上那条长廊时看见沿路洒落的血滴痕迹,过去的一个小时仿佛就只是再之前的倒带重来。 雏森把那件染血的打底衫放进待洗的衣物筐中,又扯起自己的衣衫端详了一会儿。漆黑的底色看不清污渍,但大概也在搀扶小暮时沾了血。最后他选择脱掉上衣,顺手也扔了进去。 “要喝水吗?” “……” 水流入杯中,然后是玻璃杯被搁在床头柜的响声。小暮略微转头,雏森光着上身站在那里。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绷带和他同样白皙的肌肤,在色调暗沉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晃眼。 “把药吃了。” 他将用纸兜着的几粒药片放下,转身去为自己倒水。小暮扫了眼床边的东西,便重新将视线投向顶上。解决完自己那份的雏森返回床边坐下,看着始终无动于衷的搭档,无奈地挠挠头,再次打破了沉默。 “小暮。吃了药才能好得快。” “好得快有什么意义吗?” 回应意外地迅速,倒像是打断了雏森的话一般。小暮抛来的眼神像是在逼问,又像是不需要任何答案的示威。雏森看着他没有波澜的瞳孔,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略带责备的语气再次唤了一声。 “小暮。” “……” 小暮轻微地呼出一丝鼻息,无言地撑着床沿起身坐下,将手伸向了杯子。过程中小暮始终感受到雏森的视线,直到所有的药都服完,玻璃杯被重新放回床头柜上,雏森才低下头长舒了一口气。 ……伤口早日愈合,也不过是继续为这个由一岛晴海领导的组织卖命罢了。与其始终被那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不如让自己这个“道具”彻底坏掉,永远无法被得心应手地使用好了——那时小暮满脑子都是这样的念头,回过神来时,五指已深深嵌入尚且结痂不久的伤口。 幼稚的自残行为无法报复谁,也无法使自己逃离愤怒和不甘。抵触雏森的好意更是没有意义,只会让两人间的气氛更加尴尬。明明这些他都清楚,却总是忍不住用那些任性的行为发泄情绪……此时雏森便是他苦劳的看护人。小暮微微抬头看见雏森腰间缠绕的绷带,长廊的不期而遇前自己思考的东西在这时才稍微回到脑中。 多可笑啊,他还在思虑雏森的事情,甚至妄图去探究那人身上未知的伤口……被简单的话语挑衅后满脑子就都被自己的事情占据,哪里还有余裕替对方操心呢。 巡回思考着雏森的事情,不过是好奇心作祟,以自我满足为目的故作的弥赛亚姿态罢了。 说到底,小暮洵最厌恶的还是无能的自己。 “——喂!!” 手腕被用力地握住。右臂被拉扯着抬起,小暮恍惚地抬头,合上雏森紧张的视线。手掌中残留着绷带略微粗糙的触感,被雏森从左腹移开时才略微卸下了指间的力气。 “我可不想再跑一趟医务室。” 雏森松开那手腕,紧锁着眉头看着小暮再次低下头去。 “不要再做这种事了。不疼吗?” 简直像是,对赌气的孩子说教的母亲……小暮脑中冒出古怪的,尤其对有着那样出身的自己而言更显荒谬的念头。他觉得可笑,却不知道从自己那张死板的脸上浮现的是什么表情。 “反正总会愈合的……无论有多少裂口,几重伤痕,都会愈合的。等到这具身体支离破碎失去利用价值的那一天,换上新的替代品就好。不是吗?” “疼也没关系。不过是‘我’一人的疼痛罢了。” 看吧,又是这样。 只会吐露任性话语的,幼稚的自己。 “……晚安。” 再说下去也只是让自己难堪,小暮别过头不去看雏森的脸,重新躺下合上了眼。 额外的重量突然落在了床上,发出不寻常的动静。躺下时随手拉上的被子也被掀开,小暮惊讶地睁眼,雏森已把一边膝盖跨过他的身体,半跪在了小暮的腰间。他垂着头看着小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雛森さん?” 左腹忽然被手覆上,小暮茫然地看向那里,雏森的体温缓缓通过掌心危险地传入伤口的位置。小暮还在困惑他的意图,另一边的手突然也被抓住。雏森细长的手指笼着他的,将小暮的右手按在了自己的左腹上。 腹上传来的威胁感让小暮本能地不安,被拉扯着的右手则不知所措地任由雏森制约着。他抬眼和雏森目光相接以求解释,立刻又因为视线的重压想要逃开。 “害怕吗?” 雏森的右手略微动了动。最前的骨节向里弯折,指尖作下压状。小暮空咽了一口,逼着自己迎上雏森尖锐的目光。 “不。” 下一秒雏森的双手同时发力。伤口被按压的疼痛直达神经末梢,小暮下意识地用力闭眼,将反应限制在脸上最低限度的抽动。雏森并没有用什么劲,倒是自己的精神过于紧张地集中在那里。 小暮突然感受到另一边的异样。 他急忙睁眼,看向自己被按在雏森左腹上的右手。“般配的伤口”——雏森使力将小暮的手按进了那里,殷红色从绷带下渐渐透出。 “……您在做什么?!” 感受到指尖湿热的大脑一片空白,小暮慌乱地想要挣脱雏森的手,又不得不顾忌动作的轻重。 “!!雛森さ…” “…害怕吗?疼吗?” 雏森颤着声音开口。小暮愣住,一时竟找不到任何回应的话语。 “疼痛是相连的啊……一个人所受的每一道伤口,每一分痛觉,都会以千万倍的苦楚报复到关心思慕他的人心里…” “疼痛从来都不是你一个人的。小暮。你是我的弥赛亚。” 他的左手渐渐撤了力气,松开了小暮的右手。绷带上浮现的血色缓缓地晕开,小暮惶恐地盯着那里,仍说不出一句话。 “如果你也因此感到害怕,那就和我是一样的。我不想再有那样的心情了。” “给我记好这份恐惧。” 雏森从小暮身上起来,动作比先前迟缓得多。辗转的姿势似乎扯到了开裂的伤口,他发出细小的嘶声,身子微晃,但很快在地面上站稳了,拾起刚才掀到一边的被子,重新展开铺在小暮身上。雏森又站着思考了几秒,最后伸手拍了拍小暮的脸颊。 “我没事。好好休息吧。晚安。” 他熄灭了灯。 小暮在黑暗中蜷缩起身子。苦涩夹杂着因为雏森的话语而无法抑制产生的欢欣,让难以名状的情绪对喉咙与眼角的灼烧更猛烈了几分。 他回忆起雏森在自己面前少有的几次失态。惊惶,哀痛,总是微笑着的假面分崩离析,仿佛那些开在小暮身上的伤口同样刻在了他的身上。 ——疼痛是相连的。 小暮将右手小心地放在面前,铁锈的腥味传入鼻中。这是雏森愿与他共享的疼痛。 ……左腹。拜同一柄刀刃所赐的伤口。稍高位置的另一印记。子弹的贯穿伤。接触射击。 什么人能以这种方式重创雏森。 有答案在小暮的心里浮现出来,那是他多次在“暗渠”中搜寻,却从未在雏森面前问起的一个名字。那是雏森尚且不愿与他共享的疼痛。 ——恐惧。 为那未知的伤口感到焦灼,害怕那个人从自己眼前消失。他与雏森怀抱着的,是相似却不相同的恐惧。 小暮缓慢地将触碰过他的手指含入口中。是第一次知晓的,雏森血液的味道。 想了解更多。 自我满足也好,好奇心也罢。胆怯又无能的小暮洵的确是在渴望与雏森千寿——这个反复对自己说着“你是我的弥赛亚”的男人——一起分担什么。 但若连接彼此的始终是自己的伤痛,雏森的苦楚是永远也无法传达到这里的。小暮轻抚着左腹的伤口,他不想再用无意义的痛感折磨自己,也不想再为彼此交流的曲径徒增堵塞了。 若是有朝一日,能不通过这相连的疼痛交换心意就好了。 数着从隔壁床传来的匀称呼吸声,小暮闭上了眼。 没写出来的设定: 雏森小暮会被一岛那句话刺激到,是因为两人确实都觉得自己在照日杜任务中做得不好,甚至应该为柚木的死负起责任。小暮尤其这么觉得。 Dr.SEVEN对于二人折返回医务室没有太过惊讶是因为一岛提前给他打了招呼,并让他不用来参加科学搜查班的定期会议。爸爸还是爱你的。 小暮在照日杜事件之前就知道園之人的存在,但和雏森一样以为他已经死了。接触到照日杜干部名单时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名字。 2018-08-17 热度(10) 评论(7)
三期生枕头大战byカブ吉太太 看水幕的教堂枕头大战脑洞就想起这篇来了……カブ吉太太给三期生合志写的一篇小说,书不在手边我就大致回忆+自我补全复述一下剧情…就 特别沙雕又温馨的可爱日常…………--------------------------------------------------一天晚上柚御突然跑到雏暮房间说能不能一起挤一个晚上(原因好像是柚木在连着天花板的水管上做引体向上把水管搞炸了…)御池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和睡相好的小暮一个床,埋怨说都是小太郎的错小太郎应该回去睡湿床才是,要么就去跟新入り睡……………柚木当然也想和小暮睡啦(。于是雏森站出来主持公道(x),都是同期嘛让你们挤一挤没问题,但是床就这么大最好高矮个搭配一起睡不是?御池你肯定不愿意和我睡吧我懂我懂,所以这样哈,小暮和我睡,你俩睡小暮的床,ok晚安!小暮这时候已经困了都没说话wwww就默默进雏森被窝躺下了。雏森啪就把灯关了……………留下柚御震惊尴尬.jpg,尤其是御池才反应过来雏森在听到他俩说要借宿一晚时肯定马上就瞄准小暮了…………(小暮真抢手柚木纠结了一会儿先躺下,御池气呼呼地在床边傻站了半天最后没办法也躺下来缩在床的一角,但是枕头只有一个他没枕到睡不着……于是就让柚木让点枕头给他不然就把手臂借他枕,柚木说凭什么啊????御池:还不都是你的错我们才没床睡!!!两人正拌嘴突然从隔壁床大力飞来一个枕头把他俩砸了个够呛,“吵死了。”来自半睡半醒的愤怒小暮的攻击………中间过程我忘了反正后来四个人就开始枕头大战……………开心得不行雏森还把备用枕头都拿出来了,然后正当柚御要组合技开大反击时雏森突然一把把小暮抱进被窝里躺下……下一瞬间百濑就开门进来“吵死人了!!!!现儿几点了知道吗!!!!!”柚御手里还拿着枕头愣在原地……雏森这时睡眼朦胧地从被窝里探出头来说百濑你小声一点,小暮都睡着了…(奥斯卡上线了御池气了个半死说明明你们刚才玩得比我们还high!!!!小暮这时从雏森怀里探出头来揉揉眼睛……百濑瞬间好内疚压低声音说对不起哦小暮君吵醒你了吧我这就出去你好好休息,然后转身严肃地对柚御说作为惩罚御池君今晚来跟我睡柚木君去跟一岛系长睡!!都给我出来!!等到三人离开雏森一脸计划通,乐得不行调侃说哇跟一岛睡简直是噩梦……小暮思考了一下觉得枕头大战前前后后从头到尾大概都是雏森的阴谋……想着想着意识就有点模糊,刚才在百濑面前说是有演技成分,实际上小暮也是真困了………雏森看他躺着没动静似乎是不打算回自己床睡了,于是就准备起来去收拾一下小暮的床自己睡过去,结果突然被小暮拉住衣角说我自己的床让我明天早上自己收……………雏森就懂了说好好好,钻回被窝然后把灯关了……小暮快睡着前想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和别人打枕头大战,第一次和别人睡一张床,不知道明早醒来睁眼时能否能看见雏森…………柚御那边没有去和百濑一岛睡啦那实在太难为人了(。然后他俩就在坐食堂沙发上互相埋怨,但其实御池很开心,他之前都不知道枕头大战是什么,柚木也回忆起自己学生时代合宿和朋友枕头大战的事………两人都在想有空再一起玩吧。等到百濑发现的时候他俩已经靠在一起睡着了………于是百濑欣慰地给他们盖上了被子。今晚的教堂,两对弥赛亚都是依偎入眠的呢………………… 2018-08-05 热度(12) 评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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